这会儿温闲正拿着分离钳,仔细游离肝周韧带。
孔向宇一边看屏幕,嘴巴一张一合说个不停。
“诶呀,温医生,你差点碰到肝实质了,轻一点轻一点,这地方脆,看着就跟松糕似的,就都快掉了。”
“啊!天哪天哪,这肿瘤粘连好厉害。粘连这么严重的肿瘤,你们怎么做腹腔镜呢,这难度多大,应该做开腹嘛。”
“呀呀呀,暂停暂停------”
这貌似是善意的提醒,但实际上是实实在在的干扰,扰得人心神不宁。
谢霖本来就吊着一颗心,被孔向宇大呼小叫的烦死了。
“孔主任,你没有自己的手术要做的吗?你怎么那么空?”
意思是孔向宇早点滚蛋。
但孔向宇偏偏假装听不出谢霖的言外之音,就是不滚。
非但不滚,他继续夸张乱喷。
“小温啊,要不,这台手术我来帮你做啊?”
他好心地说,“哎呀,小温,你还年轻嘛,这种难度的手术你没有经验嘛。谢主任也是,不要这么着急的嘛。对年轻人要慢慢培养,你看万一她这会儿手脚不稳,弄出点事情来,她以后就更没有信心做手术了呀。”
“哎呀呀,你这样岂不是害了她嘛。”
谢霖正自七上八下的,各种懊悔,担惊害怕,疑神疑鬼,生怕自己逼得温闲太过分。
被孔向宇这么一说,他更加心惊胆战了。
孔向宇搓搓手,说,“小温,你主任这是逼你啊。你别担心,我来帮你,我这就去洗手。”
温闲的手术这会儿已经进行到断肝部分了,超声刀与双极电凝交替使用,沿着预先标记的北安街,逐层切开肝实质。
那肝实质因为硬化确实有点脆,肝脏像一块布满细密血管的海绵,切面不断渗出细小鲜血。
温闲一边紧盯屏幕,随时调整视野,一边识别断面的微小管道,忙得不可开交。本来懒得搭理孔向宇,但孔向宇居然穿上无菌衣挤到她这边来了。
温闲忍无可忍,无菌台下,暗中一脚踩到孔向宇的脚背,
“孔主任,你可太奇怪了,上次我巴巴地请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