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不能让我们歇会儿再去,再急也不差这一会儿功夫。”
“陈姐,不急不行啊,你们定的二十来天就得交货,这要是给不上那行?”
赵旭说着,脚下不停不说,还加快了步伐。
孟晚晴跟着他小跑着到了厂长办公室。
一开门就被里头的烟味给呛得捂着嘴不停地咳嗽。
这是抽了多少烟,也不开窗,都快看不着人了。
这烟雾缭绕的,赶上青纱帐了。
等着屋里空气流通了一下,才看着
赵厂长夹着根烟在办公桌后边坐着,眉头紧皱,嘴角起了两个明晃晃的水泡,
桌子上摊着几张纸,上面是孟晚晴托人给带来的瓶子草图。
见到他们三个人前后脚的进来,
眉头一下就舒展开不少。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摁,
“小孟,你可算回来了。玻璃厂那边我跑了三趟,人家说红玻璃能吹,
但你要的那种通体透红,大肚子的一斤装的酒瓶子,废品率太高,模具也难做,直接说干不了。
多给钱人家都不愿意弄。
你快给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不行咱们去省城做?那样的话成本太高。不划算啊!”
孟晚晴没急着说话,拿起桌子上的图纸看了两眼,犹豫了一下,
她画出来的这瓶子好看归好看,当时确实没考虑能不能做出来的问题。
毕竟七十年代的玻璃厂,设备就那个水平,吹红料本来就不容易,再要一体成型的大肚子瓶,确实为难人。
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赵厂长,玻璃厂是说红料做不了,还是瓶子形状做不了?”
“说红料本身没问题,但他们那几套模具都是细长瓶的,要重新开模做圆肚的,成本高,厂里不肯单独为咱们这一批货折腾。
而且圆肚瓶吹起来容易薄厚不均,一炉下来废一半。”
孟晚晴点点头。她虽然没上过班,对玻璃厂的生产方式不那么明白,但是短视频可没少看,
特别喜欢手工做的东西。
上辈子研究过知道这红玻璃的配方其实不复杂,就是在玻璃料里加氧化铜或者金红料,关键是温度和退火。
至于圆肚瓶如果一次不能成形,是不是可以用那种异形瓶的做法,就是两截成型,分开吹呢?
不知道这法子对七十年代的小玻璃厂来说,是不是还挺费劲。
那还能有更好的办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