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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赵佶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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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丞定然率先弹劾、绝不姑息!

    可此人是你的女婿,你便要淡化过错、推脱罪责、借边事为名包庇徇私!

    这便是中丞执掌风宪的公道?这便是台谏领袖的持正?”

    他抬袖拱手,面朝御座,神色决绝,一副舍身取义、宁折不弯的清流姿态:

    “陛下!大宋台谏,之所以风骨独绝、震慑百官,贵在公而忘私、不避权贵、不避亲嫌!

    今日御史中丞身居宪台之首,却因翁婿私情,曲护权臣、扰乱谏议、遮蔽弊政!”

    若上官带头徇私,凭亲缘定是非、靠亲情断功过,那底下台谏如何纠察百官?如何震慑朝野?太祖立誓碑、设风闻奏事之权,岂非成了一纸空文?”

    高惟岳目光凌厉,再度扫过面色微沉的李格非,步步紧逼,寸步不让:

    “臣敢问中丞!今日所言,是为国秉公,还是为翁婿徇私?!”

    一句厉声诘问,直击要害。

    殿中文武尽数屏息,所有人都清楚,高惟岳这番话,看似以下犯上、狂悖无状,却句句戳中死穴。

    宋代最忌台谏官避亲徇私、私藏偏私。

    李格非身为御史中丞,本应主动避嫌、缄默不言,甚至自请待罪,可他偏偏当众出班回护高俅,落在法理人情上,本就是最大的破绽。

    御座之上,赵佶依旧面色沉冷,一言不发,心底却暗自赞许。

    够真、够烈、够吵。

    吵得越凶、怼得越狠、朝堂对立越彻底,这出君臣演给西夏的局,就越天衣无缝。

    李格非立在殿中,听高惟岳当众诘问翁婿私情,面上不见慌乱,只淡淡执笏向御座躬身一拜,再缓缓转身,目光平静迎上高惟岳咄咄逼人的视线。

    “侍御史这话,偏颇了。

    某身为御史中丞,掌宪台纲纪,凡军国大事、朝堂争议,本就有当庭论辩之责,不因私亲而闭口不言。”

    他抬笏,对着赵佶再行一礼:“陛下,大宋律条,有避亲之法,亦有论事之规。

    避嫌,是不参与鞫审、定案断罪;

    并非遇事便要缄口,眼睁睁看着无根流言动摇边帅、败坏军国大局。

    若仅仅因为臣与高太尉有姻亲,便不许臣议论是非,那日后但凡大臣有亲眷在朝,皆不得开口议政,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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