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可也不能让旁人抢在你前头生下孩子来。”
“这是妹妹对你最后的忠告,这话出了门我就当没说过,即便有人说我也绝不会认。”
说完,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姐姐若没有旁的事,我先告辞了。”
她朝柔则行了一礼,转身便往外走。
柔则坐在圈椅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外头,好半天没有动弹。
……
宜修离开没多久,一个女子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她穿一件远天蓝色的旗装,面容清秀,鬓边簪着一朵素银珠花。
她手里捧着一只食盒,脚步匆匆地往正院的方向走。
进了正院的门,见柔则独自坐在上首,面色发白,周语凝连忙上前行了一礼,“福晋,奴婢给您送点心来了。”
柔则没有看她,只是摆了摆手,“搁着吧。”
周语凝将食盒放在桌上,又退到一旁,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不是说福晋有客人?”
柔则冷笑了一声,“是,年二夫人。来过了,走了。”
周语凝的面色微微变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年二夫人,可是福晋的妹妹?她来做什么?”
“不知道。”柔则站起身来,将手里的帕子掷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周语凝站在一旁,垂着眼,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半晌,柔则才道,“不过也好,她很快就要去甘肃了,也用不着我费心。”
“她要去甘肃?”周语凝表情一凝,有几分失神。
柔则扬了扬眉,“她夫君去甘肃任职,她自然也要跟着去。”
“这就是低嫁的坏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她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刻薄,随后看了周语凝一眼,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
“是。”周语凝应了一声,提着食盒退了出去。
进了屋,她关上门,在妆台前坐下来。
铜镜里映出她那张清秀的面容,眉眼温顺,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她的手搁在膝上,攥着衣摆,攥得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