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住老人颈侧,又翻开眼皮查看,另一只手始终压在老人的心口处。
脉息已经断断续续,心口仍有微弱颤动,只是被逆行的气血压住了。
还有救。
沈明珠解开大衣的两颗扣子,把衣摆往后拢了拢。
“留下警卫,其他人全出去,人多了碍手。”
陆执安果断点头,抬手轻轻一点,跟来的警卫员就冲上来抓住那两名哭丧着脸的老中医,利索地把人丢出了医馆。
剩下几个警卫员齐步踏前,枪托往前一顶:“退后!所有人全部退到天井外面去,敢有上前一步者,一概以特务论处!”
白家那帮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学徒和管账伙计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院退,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扣上通敌的帽子。
陆执安搬开挡路的诊桌,又把散落在地上的瓷片扫到一边,给沈明珠空出地方。
那名警卫干事守在旁边,手几次伸向枪套,又强行收了回去。
“沈大夫,首长他……”
“把枪收起来,退后,闭上你的嘴。”
警卫干事被那双清凌凌的眼神扫过,心头莫名一悸,握枪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顺从地退开了两步。
沈明珠从针囊里抽出三根金针,又拿过白家药案上的酒精棉,迅速擦过针身。
下一瞬,金光一闪而过,噗的一声,金针已经直接从老首长的头顶笔直刺入。
门外的白玉娇从人缝里看见这一针,抓着门框喊了起来。
“百会不能这么下针!”
“百会乃诸阳之会,深刺两寸是取死之道!警卫同志,她这是赤裸裸的蓄意谋杀!她要杀人灭口啊!”
“聒噪。”
沈明珠没有抬头,第二针已经落在神庭。
白玉娇拍着门框,目眦欲裂:“这是禁针!白家祖训写得清清楚楚,百会深刺会损伤脑髓,她拿首长试针,你们还不拦着她?”
警卫干事的手又忍不住摸上枪套。
陆执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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