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腥气顺着风飘满整个院子,隔壁大黄狗都扒着墙头打了两个响鼻。
陆执安捏了捏鼻子,“你这锅里煮的到底是仙药还是老鼠药,味道也太邪乎了。”
沈明珠手里握着把长柄铁勺,在锅里来回搅动,“好戏在后头,等里头的杂质熬干了才出效果。”
她借着水汽蒸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引出一股精纯的青色灵雾,顺着指尖直接注入滚烫的药液中。
灵雾一融进去,那股刺鼻的苦腥味竟奇迹般地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冷悠长的异香,顺着呼吸直往人五脏六腑里钻。
锅里的药液在烈火熬煮下逐渐黏稠,最后凝结成一层黑亮细腻的膏体,在炉火映照下泛着微光。
沈明珠扔下铁勺,直接用指甲挑起一小团滚烫的黑色药膏,抹在自己手背上。
那团黑乎乎的药膏刚一沾着皮肤,竟迅速化作一层透明的水膜渗了进去,只留下一层极薄的黑色杂质浮在表面。
沈明珠拿过搭在旁边的一块湿毛巾,将手背上残留的杂质擦净。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竟透出一股莹润剔透的质感,像块放在水里养了千百年的上等羊脂玉,连毛孔都瞧不见了。
陆执安盯着她那只手看了一会儿。
“这东西要是拿到市面上去,四九城里那些天天抹雪花膏的女人,能把咱们家的大门挤破。”
沈明珠直接拿过锅台边几个粗糙的玻璃罐头瓶,开始往里头盛装熬好的养颜膏,“光咱们俩说好没用,总得找个在京城贵妇圈里说得上话的人来做第一只小白鼠,才能把名声打出去。”
陆执安接过她手里装满的罐头瓶,拧紧铁皮盖子搁在八仙桌上,“你想找谁?”
沈明珠望向他,朝他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