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他转身冲出主卧,从耳房里端了一盆温水进来,伸手就要去解沈明珠旗袍领口的盘扣。
“别、别碰我。”
陆执安却不听她的,直接将人按在床上。
“你都疼成这样了还逞什么能,我给你擦擦身子。”
他拧干帕子,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额头和脖颈。
他动作生涩地拿着温毛巾擦拭她脖颈上的黑灰,温热的水汽贴着皮肤,把那股钻心的疼痛勉强往下压了压。
水盆里的清水换了五六回,直到后半夜,沈明珠体内的那股暴动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瘫软在床榻上,浑身的骨头酸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原本就白净的皮肤此刻更是透出一股莹润剔透的质感。
陆执安端着最后一盆混着杂质的黑水走出去倒掉,回来时眼眶里已经熬出了细密的红血丝。
“好点没有?”
沈明珠握了握拳,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好了,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脚刚落地,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低头一看,床沿那根两指粗的实木护栏直接被她踩断了,碎木屑散了一地。
陆执安盯着那截断裂的木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这力气,是打算把我家院子拆了?”
沈明珠弯腰捡起一截断裂的木棍,指尖稍稍用力,坚硬的木料就在她手里化作了一团齑粉。
“习惯习惯就好了。”
她拍去掌心的木屑,抬眼看向站在床边满脸疲惫的男人。
他身上那件军衬衫的领口大敞着,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彻夜守候的粗犷与性感。
沈明珠走上前,伸手拽住他垂在身侧的皮带边缘,眼底闪过狡黠的亮光。
“陆营长,外头天都快亮了,咱们是不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