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陆执安肩头的军衔,再落到那把随时会拔出来的配枪上,满肚子火气顿时给憋回了嗓子眼。
他扯着同伴的袖子,连句囫囵话都没敢往外蹦,灰溜溜地拨开人群走了。
这时候售货员已经跟着商店主任一路小跑着过来,后头还跟着几个扛包的搬运工。
主任看着沈明珠就像在看一尊活财神,腰板弯得极低。
“首长夫人,您点的这套进口真皮沙发和双门冰箱都已经审批过了,一小时内,保证给您完好无损地送到府上!”
两人出了友谊商店,军绿色的吉普车沿着宽敞的长安街一路疾驰,稳稳停在朱红大门的四合院前。
陆执安下车推开厚重的木门,把车子直接开进了前院。
沈明珠动作利落地跳下车,拎起后座上那个装着长白山老参的麻袋,大步跨过垂花门直奔正房主卧,将麻袋搁在最靠里的红木博古架旁。
陆执安扛着剩下的一大袋藏地雪莲跟在后头,扫了眼屋内的摆设。
“这屋里还缺几个药柜,改天我让工兵连的木匠打几组顶天立地的实木柜子送过来,专门给你放这些宝贝。”
两人正说着话,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声,友谊商店的送货卡车已经到了。
陆执安挽起衬衫袖子,出去指挥着搬运工把牛皮沙发抬进主卧外间的次厅,又看着他们把双门冰箱安置在耳房。
等到工人结账离开,院子里重新恢复安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四合院里亮起了昏黄的廊灯,秋风卷着院里那棵老槐树的落叶在青砖地上打转。
沈明珠还在主卧里忙活,她把那些需要阴干的药材分门别类地铺在博古架底层的隔板上,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陆执安靠在次厅新买的那张真皮沙发上,两条长腿大剌剌地敞着,就这么透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