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军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停在东直门外的老饭庄门口。
陆执安护着沈明珠进了二楼的包间,桌上早就摆好了热腾腾的酱羊肉、红烧牛尾和一只肥得冒油的烧鹅。
沈明珠一坐下就开始扫荡,夹了一块酱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
“陆营长今天把事办得挺利索,算是个合格的看门犬。”
陆执安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拿开水烫着手里的搪瓷茶缸。
“事情办得利索,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赏?”
沈明珠放下汤碗,起身绕过半张桌子走到陆执安身前,伸手勾住他领口的风纪扣。
咔哒。
第一颗扣子开了,露出里头凸起的锁骨和一小片偏麦色的皮肤。
她顺势往下,指尖擦过他温热的颈动脉,挑开第二颗扣子。
陆执安呼吸粗重了几分,反手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指。
“沈明珠,在这儿撩拨我,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沈明珠抬起眼,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怎么,小陆同志害怕?”
陆执安盯着她那张明艳的脸,喉咙发紧。
“回家再奖励。”
等吃完饭,两人从饭庄出来,陆执安油门踩得飞快,吉普车在夜色里狂飙,一路疾驰回到陆家洋楼。
刚推开院门,陆执安连堂屋都没进,直接反手将院门拍上。
他顺势将沈明珠抵在厚重的门板上,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就去找那双沾着羊肉香气的嘴唇。
“到家了,我的奖励呢?”
沈明珠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她刚准备说话,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一个灰扑扑的人影手脚并用地爬上墙头。
李德望跨坐在墙头上,扯着嗓门往院子里嚎。
“师傅!受徒儿一拜!”
陆执安脸当场黑了。
他松开沈明珠,三两步跨到墙根底下,伸手揪住李德望的衣领,直接把人从墙头上拽了下来。
“李德望,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