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的时间,我们问完那几个关键穴位马上就走!”
“不行。”
陆执安甩下这两个字,连多余的废话都懒得给,直接转身走回院子。
他反手将大门上的粗铁链绕了两圈挂死,顺带把那根沉甸甸的木栓也严丝合缝地插进了卡槽。
那几个在医学界跺跺脚都要引发地震的泰斗,只能站在冷风中面面相觑,最后扛不住陆家警卫员的驱赶,悻悻然地散了。
陆母刚从客厅走到廊檐下,正巧目睹了自家儿子这套干脆利落的关门动作,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浑小子,把总院那帮专家全得罪光了,以后回部队人家给你穿小鞋,看你找谁哭去。”
陆执安回到摇椅边,重新端起那个白瓷盘,继续挑着橘子喂沈明珠。
“他们敢来试试。”
沈明珠咬破嘴里的橘子,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迸发。
她偏过头,上下打量着旁边这个满身冷厉气场的男人。
“陆营长这架势,是打算以后都给我当护院恶犬了?”
陆执安的视线落在她沾着水光的唇瓣上,指腹不轻不重地蹭过她的下颌。
“只要你乐意,我给你看一辈子门。”
沈明珠轻笑出声,伸手勾住他整洁的军装领口,借着力道将人往下拽了拽,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那你这恶犬还挺听话。”
陆执安宽厚的手掌顺势贴上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衬衫,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骨的形状。
“既然狗这么听话,主人是不是该给点好处?”
沈明珠挑高眉毛,刚准备开口,客厅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像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紧接着就传出陆母一声拔高了八度的惊呼。
“哎哟我的老天爷,明珠你快进来看看!”
沈明珠拍开陆执安按在腰间的手,从摇椅上站直身子,慢条斯理地走进客厅。
陆母手里攥着个记事用的小本子,激动的声音在堂屋里直打转。
“刚才总后勤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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