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京城大院里和陆家一直不对付的死对头家的子弟。
陆执安把怀里的沈明珠放下来,单手护在她的腰侧。
“好狗不挡道,让开。”
赵天赐不仅没让,反而刻意往前凑了两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明珠那张因为刚睡醒而透着薄粉的脸上打量。
“这模样倒是够标致的,可惜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乡下村姑。陆执安,你就算在京城混不下去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随便拉个泥腿子凑数吧?”
跟在赵天赐身边的年轻女人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她穿着一身崭新的毛料大衣,烫着最时髦的卷发,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天赐哥,你别这么说人家?说不定人家在乡下干农活有把子力气,能帮着陆营长挑大粪呢。”
陆执安的手指摸上了腰间的配枪搭扣,下颌线崩得像是一把拉满的弓,正要往前跨出一步,腰间却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沈明珠裹着宽大的军大衣,慢吞吞地从他身后走出来,上下打量了那个卷发女人一眼。
“你嘴这么臭,早上刚吃过大粪?”
那女人的笑声卡在嗓子眼里,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指着沈明珠的鼻子。
“你这个乡下野丫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沈明珠反手一巴掌直接扇在那女人擦了粉的侧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那女人被打得脚下踉跄,捂着肿起老高的脸颊,尖叫着扑向赵天赐。
“天赐哥,她打我!”
“你找死!”
赵天赐脸色铁青,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摔,伸手就要去抓沈明珠的衣领。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沈明珠的衣角,就被一只白皙细长的手死死扣住了手腕。
沈明珠看着纤瘦,五根手指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卡在赵天赐腕骨的穴位上,拇指顺着他桡骨的缝隙往下一压。
骨头错位的酸麻痛感直冲脑门,赵天赐疼得叫都叫不出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沈明珠面前的硬质水泥地上。
“在火车站给我磕头拜早年?”
沈明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可惜我这儿没准备红包,你还是滚回你的车厢去讨饭比较合适。”
旁边看热闹的旅客原本还怕惹事,这会儿看这嚣张的公子哥吃瘪,有人忍不住带头鼓起了掌,人群里立马爆发出一阵稀稀拉拉的叫好声。
赵天赐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脸孔涨得紫红,却死活挣脱不开那只看着柔弱的手。
陆执安站在旁边,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