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东西你倒是挑三拣四。”
沈明珠这才抬起头,歪着脑袋看他。
“你给我什么了我挑三拣四了?”
“存折。”
“那不一样,存折我收了,你妈那些票我也收了,有什么区别?”
陆执安没接话,只是把视线从她脸上挪到她手腕上那枚木雕吊坠上,轻轻笑了下。
“嗯,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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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家属院外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紧接着沈明珠就听见自家院门便被人拍得震天响。
陆执安正端着刚熬好的玉米碴子粥往屋里走,听见动静走过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人,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周德望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满头大汗地从吉普车里钻出来,一把攥住陆执安的袖子。
“陆副营长,你媳妇在不在家?总院那边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必须得让小沈大夫立刻跟我走一趟!”
“什么事?”
沈明珠咬着半块窝窝头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周德望那张毫无血色的老脸,立刻意识到事情紧要,伸手拉过椅背上的挎包就往外走。
“边走边说。”
陆执安见状,也立即将碴子粥往桌上一放,顺手揣了两个窝窝头,跟着一起出了门。
开车的司机把油门踩到了底,车轮在坑洼的土路上一阵摇晃,车厢里颠簸得让人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
周德望抓着车顶的扶手,语速极快地把情况交代了一遍。
原来总院半夜接回了一个从隐秘战线退下来的功勋缉毒警,脑子里留了一块弹片。
那弹片在脑子里埋了整整五年,昨晚突然发生移位压迫了视觉神经,导致患者当场双目失明并且陷入了深度昏迷,呼吸和心跳都在不断衰竭。
“京城那边连夜派了最顶尖的西医脑科专家过来,可人家看了片子之后直摇头,说那弹片紧贴着血管群,只要手术刀偏出半毫米,病人就会死在手术台上,说什么都不肯冒险。”
吉普车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进军区总院的大门,轮胎在水泥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黑色刹车痕,还没停稳沈明珠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三楼的高干急救室门前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几个穿着军装的领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正拿着几张片子跟周围的医生大发雷霆。
周德望领着沈明珠挤进人群,沈明珠把最后一口窝窝头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这刀我能动。”
闻言,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老专家转过头来,目光在沈明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上刮了一圈,脸上的怒意更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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