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阻拦封赏?”
李文绅继续道:“对,白胜雪于宁城退胡人五万大军,此事已上呈御前。”
“哦,此子如此厉害?”于文正抚了抚胡须。
李文绅:“不止,可能你久居深宫,不常于外走动,此子已经四退胡人了,西凉之战也是此子主导。足可见此子之能确实非比常人。”
“由此看来,李公阻拦之事做得极对。那白胜雪出身草莽,骤得高位,与我等而言绝非好事。”
李文绅端起茶盏:“不止绝非好事,此人,留不得。”
于文正眉头一挑:“李公此话何意?他如今毕竟有守城大功,陛下又颇为包容。”
李文绅冷笑一声:“他手握宁城一地,民心归附,又擅战擅兵,若是任由发展,不出数年,宁城便是他的私人属地。一介布衣,无君无臣之念,骤然掌权,最容易心生跋扈,这种人最容易做什么?自然是拥兵自重。”
“你我皆是朝堂老臣、世家正统,岂能坐视一个泥腿子拥兵自重?”
于文正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李公说得是。此人崛起太快,无根无源,偏偏得势极快,将来必成朝堂大患。”
李文绅看向他,手向下一挥:“所以,要提前剪除隐患。”
“他远在宁城,天高皇帝远,谁能知道他背地里在做什么?”
“这其中可做文章的地方可太多了。”
于文正眼神一动:“李公的意思是?”
李文绅站起身:“拥兵自重,自立为王。”
于文正瞬间明白过来,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历朝历代,私蓄兵马、拥兵自重,都是皇权大忌,是谋逆前兆。
只要这条罪名坐实,哪怕有再大的战功,陛下也不可能保他。
于文正沉声道:“可行。那我等即刻派人,快马前往宁城,暗中查访。至于有没有,还不是咱们说了算的。”
李文绅点头:“可以,那咱们共同派出精干之人,前往宁城。”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安排心腹探子,连夜出城,直奔宁城。
探子出发,一路快马,日夜兼程。
一来一回,加上潜伏探查,足足耗费了十多日时间。
……
十数日后。 李府密室。
外出探查的探子匆匆折返,满身风尘,连夜入府汇报。
李文绅、于文正二人已提前等候,即刻召见。
探子跪地:“大人,小人潜伏宁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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