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樾留却不以为然。
“国土太小了,终究比不上华夏泱泱大国。”
盛知深以为然。
第二年,他们到了美洲,游历了最富有的美丽国。
东樾留又嗤之以鼻。
“这些外夷,长相古怪,未受礼乐熏陶,底蕴浅薄,终究是未沐王化。”
盛知捂着肚子快要笑死。
没想到东樾留还是个文化沙文主义者。
后来,他们又游览了非洲。
看到这里的人生活困难,东樾留轻声探口气。
盛知以为激起了他的怜悯之心,却没成想他反而说。
“大夏朝一些老百姓还没这里过得好,现代很美好,那些推动历史的伟人也很伟大。”
“我希望有朝一日,大夏朝也能仓廪充实,百姓无一人受冻挨饿。”
盛知汗颜,她承认她跟不上东樾留思想境界。
不过他是一国之主,想来时时刻刻挂念百姓才是他的本能。
最后,他们去了南北极。
第一次来到世界之巅,东樾留站在冰川上,久久不能言语。
忽然,他拉住盛知的手,微微一笑。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