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
被他躲过去,满脸不赞同道。
“父皇,祚儿已经六岁了,是个小大人了,您不要再摸儿子头顶了。”
盛知和东樾留对视一眼,眼内皆闪过无奈,也不知道这个大儿子随了谁,从小就一派古典做派。
盛知瞪他一眼,还有脸说?还不是随了你?
东樾留摸摸鼻子,他记得他小时候也上树掏鸟蛋当晚饭吃,半夜偷偷摸到水里捉鱼,同样当晚膳吃,可从没有东樾祚这般古板严肃。
盛知拧起东樾祚小脸蛋。
“六岁怎么了?刚刚断奶的年纪,也敢称呼自个小大人?”
东樾祚脸蛋通红,在盛知面前,他还有点小孩子做派,一把扑到盛知怀里。
“妈妈,你不许拧我。”
“好好,妈妈不拧你。”
东樾留摇头,伸出手,拉住盛知的手,另一只手牵着东樾祜。
“走吧,先去呈祥宫请安。”
东樾留登基后,封了呈祥宫那位为太后。
疯娘娘原本在后宫是个透明人,就算身居太后高位,也不作幺蛾子,整日闭宫吃香念佛。
直到东樾祚和东樾祜出生,尤其东樾祚,眉眼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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