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桶的水绳!”
听到这里,陈清书整个人僵在原地,通体冰凉。
城西封锁、暗沟潜逃、抢夺水绳、吐泻暴毙……这不是寻常伤寒。
程安安神色凝重看向村道。
大旱之后,大疫已至!
陈大勇把江州城里的恶疾,彻底带进了清河村!
“清书,搭把手,拿厚棉布裹紧了抬进屋!”
程安安一把撕下门后挂着的粗布围裙,紧紧捂在脸上。
陈清书脸色煞白,立刻咬牙拿麻布包住双手,和程安安一起将抽搐不止的顾氏抬上门板。
“冬儿,退回屋里去,用布巾蒙住口鼻,没我喊话不准出来!”
陈冬儿吓得眼泪直掉,死死抿嘴点头,攥着门栓退进偏房。
门板抬进正房西屋,顾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大口酸臭白沫顺着嘴角往外溢。
“安安……清书……”
“娘,别说话,深吸气。”
程安安坐在床沿,双掌重重覆在顾氏的心口与丹田。
体内残存的木系异能瞬间化作无数道极细微的暖流,顺着顾氏堵塞痉挛的经脉疯狂冲刷。
异能刚探入腹腔,程安安就察觉到顾氏肠胃里聚着一股腐败阴寒的秽气。
“呕!”
在青色暖流的猛烈逼迫下,顾氏身子猛烈一躬,哇的一声吐出一大滩黑褐色的黏稠水渍。
吐出这口浊物,顾氏原本青紫的面皮终于泛起一丝活气,痉挛的手脚慢慢软化下来。
老吴郎中背着药箱连滚带爬地跨进门,一闻到屋里的恶臭,脚底下一软险些栽倒。
“哎呦!这……这是霍乱大疫啊!”
老吴郎中脸色煞白,颤巍巍地从药箱里掏出艾草团点燃。
“村东头大房的陈大勇晌午刚咽气,全身发青,王氏也快不行了!”
“老夫行医四十年,只在先帝爷那年见过一回,沾着水星子就能要人命啊!”
陈守山站在门槛外,急得直跺脚,眼眶通红。
“吴郎中,顾家嫂子咋样了?可有救?”
老吴战战兢兢上前搭脉,眼珠子猛地一瞪。
“奇了!脉象虽弱,但那股子暴冲的死气竟然被压下去了!”
“老夫开个苍术藿香汤,快去熬!”
程安安收回掌心,额头上沁出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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