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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夫妻西市忙采买,误认虚喘作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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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契自当由你掌管。”

    程安安挑眉,伸手接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不错!往后跟着我,少不了你的肉吃,事办完了,趁日头好去集市。”

    陈清书轻咳一声,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

    午时,城里最热闹的西市。

    程安安来了这么久,还没逛过。

    这在她前世可是记录片里的场景。

    “掌柜的,细棉布来两匹,一青一靛蓝。再称五斤新棉花,要弹好的那种。”

    程安安站在布庄柜台前,手指点着架上的布匹。

    掌柜笑的见牙不见眼。

    “夫人好眼光,这棉花是今秋新下来的,又白又软。”

    “白糖两斤,白面三十斤,粗盐五斤,菜油一坛。”

    程安安一路点过去,又拐到杂货铺。

    “针线笸箩一套,纳鞋底的锥子两把,再要一把新锁,黄铜的。”

    陈清书跟在后头,听她一样一样念叨。

    “棉花给娘和冬儿一人絮一床新褥子,剩下的给你做件棉袍,”

    “你那件青衫薄的透光,冬天怎么熬。白糖给冬儿冲水喝,小丫头长身体。”

    “新锁挂粮仓门上,防大房。”

    桩桩件件,全是给家里置办的,没一样是给她自己的。

    布匹米面堆在一起,掌柜喊伙计往牛车上搬。

    陈清书抢先一步,弯腰把两匹布往肩上一扛,又把三十斤的白面袋子摞上去,胳膊上再挂一坛菜油。

    “你行不行啊?”

    程安安斜眼看他。

    “别闪了腰。”

    “行。”

    陈清书咬着牙,脸憋的微红,脚下却稳稳当当。

    “娘子挣钱,相公出力,分工明确。”

    程安安噗嗤笑出声,伸手把油坛从他胳膊上摘下来自己拎着。

    “学我说话倒是快。”

    两人一前一后往街口走。

    书生扛着布匹米面,走的一步一喘,偏偏腰板还挺的笔直。

    街角,一个穿水绿比甲的丫鬟站在丝线摊子前挑拣,忽然愣住。

    那不是二小姐吗?

    还有陈家的穷秀才?

    翠儿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

    程安安一身粗布衣裳,拎着油坛子走的虎虎生风,脸上白里透红,哪有半分落魄样。

    再看那陈秀才,扛着这么多东西,走几步就得停下来换口气,额角全是汗。

    翠儿撇了撇嘴。

    果然是个病秧子,扛点东西就喘成这样,脸色惨白,一看就是熬不了几年的痨病鬼。

    她眼珠一转,丝线也不买了,把钱往摊子上一丢,转身往程府跑。

    大小姐可交代过,但凡瞧见二小姐和穷秀才的动静,都得一五一十报回去。

    程府,后宅,绣楼。

    程婉君歪在贵妃榻上,正拿着修指甲。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眉梢眼角带着几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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