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清走得很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林森站在门边,指甲在墙壁上深深抠出了一个印子。
沈黎转过身,没看他,径直走向阳台。
这套老别墅的阳台朝南,前面是一大片郁金香,早已凋零,只剩下几根茎秆孤零零地支棱着,在风里轻轻晃。看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林森在后面慢吞吞跟了过来,停在阳台边缘。
“关门。”沈黎说。
林森反手把门带上。
“顾言清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沈黎手扶着栏杆,漫不经心地问道。
林森从兜里摸出一包烟,他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摸了摸裤兜,没摸着打火机,就那么干叼着。
“沈小姐,顾言清是条疯狗,督察院出来的人嘴里没一句实话,他就是想诈你。”
“我问你他刚才说的掉脑袋是什么意思。”
沈黎打断他,身子转过来,后背抵着栏杆。
“昨晚市局全员出动,把旧场街那边全给封了。顾言清说司夜寒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林森咬着烟,目光盯着院子里的郁金香,随意回答道。
“司总在江城经营了这么多年,市局有些退下来的老领导是他当年资助过的,走点私人关系打个招呼,算不上大事。”
“烟拿反了。”
沈黎盯着他。
林森一僵,低头看了一眼,滤嘴果然朝外。他手指动了动,把烟扯下来,重新塞回烟盒里。
“林森,你手上这块表,磕坏了个角都不舍得换,是因为底盘里还刻着司家的族徽吧?“
”你跟了他十几年,从京城跟到江城,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林森喉结滚了一下,没吭声。
“他今天早上手机关机,大厦被贴封条,公章和财务账本全让人收走了。他让我带星野在这儿待着,说天亮前别出门。”
沈黎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那晚的那把枪,还有那部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森把头低下去,两只拳头死死攥着。
“沈小姐,司总交代过,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跟您无关。”
“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