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食盒,沉默了片刻,随即将食盒轻轻搁在了地上,“前辈,食盒我放下了,您趁热用膳。我先走了。”
说罢转身,抬脚便往洞外走。
似乎,也没打算把食盒收回去。
送灵膳本就是个差事,送到便算完。
这老者应不应声,与他无关。
“站住!”
这时,其身后传来了老者苍老沙哑的话音。
似许久不曾开口,嗓音干得像两块砂石在磨。
“前辈有何吩咐?”
萧澈脚步一顿,转身朝那道背影拱手道。
老者背对着萧澈,枯瘦手指搭在膝头,嘴上对萧澈问道,“你就不想从老夫这,得到点什么?”
“前辈不想给,晚辈强求不了。”
萧澈闻言,神色坦然道。
“呵。”
老者喉间挤出一声低哑冷笑,“来这送灵膳的,哪个不是冲着我们这些囚徒身上这点家底来的?你倒好,食盒一放就要走。是瞧不上老夫这点东西,还是……装模作样给老夫看?”
“都不是。”
萧澈摇了摇头,“晚辈接这个任务,另有要办的事。来给前辈送灵膳,是任务本分,送到了便好。前辈的东西,是前辈的。前辈愿意给,晚辈领这份情。不愿意给,晚辈也不会伸手讨。”
话落,洞内静了两息。
“有趣的小子。”
两息后,老者缓缓站了起来。
动作僵硬,膝盖似锈住了一般。
起身时还晃了两晃,才稳住身形。
待老者转过身来,望向萧澈。
萧澈这个时候,才瞧见老者面容。
一张老脸,枯槁得几乎脱了形。
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皮肤蜡黄里透着灰败,似蒙了一层阴气。
可就在这副将死之人的皮囊底下,那双眼睛却还残留着一丝精光,眼角的纹路里透着一股子看透世情的沧桑。
年轻时,想必也是个眉眼凌厉的人物。
“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上下打量着萧澈,忽然问道。
“萧澈。”
萧澈如实答道。
“萧澈?”
老者嘴里嘀咕,眼底掠过一丝兴味,随即慢悠悠道,“你可愿拜老夫为师?喊一声师尊,老夫的储物袋就是你的了。”
说着,其枯瘦手掌探入怀中。
摸出一只储物袋,托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