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影汇赌坊连输三十场,当场以江南基地市西区三座平民避难所的供暖煤炭作抵押,致使西区冻死幸存者四百一十二人……”
哗——!!!
还没等楚衡念完,雪沟里那九千名难民炸了!
刚才还在替赵家喊冤的一个汉子眼珠子充血,指着光幕上的画面嘶声咆哮:
“西区避难所!我远房侄女上个月就是在西区活活冻死的!姓赵的,你说煤矿塌了没煤了,结果全被你儿子拿去赌博了?!”
“畜生!抚恤粮呢?!”
“杀了他!吃人血馒头的狗东西!”
不止是山门外的难民,此刻通过直播画面看到这一幕的江南基地市,也沸腾了。
赵无延面如土色,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了半步,指着沐瑶手里的玉简尖叫:
“假的!这全都是伪造的账本!妙影汇又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孙总督救我,他们这是血口喷人……”
“伪不伪造的重要吗?”
陈凡打断了他的嚎叫。
他单手拎着断潮刀,往前迈了一步,嘴角扯起:
“本座本来就只是找个借口宰你,谁知道你裤裆里藏了这么多屎。”
赵无延眼珠子凸出:“你……”
噗嗤——!!!
暗紫色的刀光顺着风雪一闪而逝!
陈凡双手握刀,自上而下,直接将断潮刀从赵无延的左肩劈入,斜着贯穿了他的整个胸腔,刀尖哐当一声,狠狠钉进了三尺厚的青石台阶里!
滚烫的鲜血喷了旁边的孙鹤年满头满脸。
赵无延四肢剧烈抽搐了两下,双手抓着刀刃,眼底的光芒迅速涣散。
陈凡松开刀柄,任由那具尸体钉在石阶下。
他转过身,接过柳映如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对着面前那一百多个还在疯狂闪烁红光的直播镜头,灿烂一笑:
“通知一下,从现在起,江南只有七大家族了。”
跪在地上的七位家主争先恐后地把脑门砸在冰面上:
“我们交!我们交!我们现在就派人回去拉晶核!”
“陈总督饶命!我们再多加五万斤粮食!”
孙鹤年跪在血泊里,听着耳边世家家主们的求饶声,再看看周围难民那恨不得生吞了他的眼神,后背被冷汗浸透。
就在陈凡准备让沈知意挨个写欠条按手印时。
呜——!!!
一道凄厉至极的防空警报声,突然从山下官道尽头撕裂长空!
紧接着,一名浑身是血的修士跌跌撞撞地从飞剑上栽了下来。
“不好了!北线三号防线十分钟前被攻破了!”
“一头B级尸王,正带着三万先锋尸群顺着东海高速一路狂飙!最多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冲到净琉宗山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