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一脸正义,“不好意思女士,我不接受行贿,你可以叫业主出来接你,或者让业主电话联系我,除此之外我不能放你进去。”
宋之盈一脸轻蔑,“你一个保安而已,说什么行贿不行贿的?”
说什么保安也不愿意让她进去,宋之盈知道自己今天见不到江祈白了,转身上了车扬长而去。
保安看着散落着一地的钱犯了难,他给江祈白打了电话,“您好...”
他把刚才的前因后果说了,“这些钱我收拾好送去给您?”
“不用了,你做得很好,自己收下吧。”
江祈白的语调慵懒,沙哑,喘息有些重,“如果她再来,直接赶走。”
挂断电话后,他单手搂住了宋之桃的腰,摸到了一手的滑腻。
宋之桃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滩水,摊在了江祈白身上,她有气无力的道:“谁呀?”
“一个同事。”
江祈白抬手向后拢起发丝,仰头时浸着薄汗的脖颈暴露在了空气中。
依次往下是嶙峋凸起的锁骨,还有软趴趴躺在他胸口的宋之桃。
床单凌乱地掉在了地上,房间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在意。
江祈白随手把手机关了静音,抬起了宋之桃的下巴吻了上去,“继续。”
宋之桃仰起头,手指难耐的在江祈白的胸口划出一道道的红痕。
江祈白喘着粗气,直接将人从床上举了起来,“小猫爪子,就知道挠人。”
宋之桃的指尖还想用力,下一秒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海上摇晃的孤舟,无处落脚,怎么都不上力。
.......
被江祈白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宋之桃累得瘫倒在了床上。
江祈白躺在她身边,捻起她的一束头发用发尾轻扫她的侧脸,“还生气吗?”
宋之桃痒得不行,懒得抬手拨开江祈白的手,干脆翻身把脸埋在他的胸上,“本来就说原谅你的,是你非要给我歉礼,大白天的,你不知羞。”
江祈白揉捻着她红透了的耳垂,“害羞什么?刚刚不是说很喜欢,让我再重....唔。”
宋之桃精准地捂住他的嘴,“再说我就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