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虚被强敌追杀,不想着如何逃脱,竟将目标对准我方飞舟。
不顾仙苗的死活,想拉着我们一起陪葬。
用心险恶,其罪当诛!”
话音刚落,顿时响起一道苍老愤怒的声音:
“好胆!我丹峰全心全意为宗门炼丹,兢兢业业。
如今竟然有人,敢将矛头对准本座弟子!
此事让我丹峰炼丹师寒心,今后恐怕没法继续为宗门炼制丹药,宗主另请高明吧。”
老者乃丹峰峰主,贺千药!
李啸天脸色微变,转头看向林太虚:
“可有此事?”
林太虚咧嘴笑道:
“崔师兄颠倒黑白的功力,当真炉火纯青。
难道不是你遭遇邪修追杀,刚好看到我们路过,便想祸水东引?
还敢恶人先告状,你是不是忘了,当时杜梓腾就在我飞舟上,他见证了一切。”
杜梓腾嘴角抽了抽,林太虚给他出了个好大的难题。
若站出来作证,势必会得罪丹峰。
可若不站出来,于心难安,略微犹豫,拱手道:
“回宗主,当时我被林师兄所救,就在他的飞舟上,确实如他所说,是崔师兄祸水东引在先。”
贺千药怒斥道:
“胡说八道!我弟子什么秉性我会不清楚?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没想到你二人,竟然联手造谣,针对我弟子。
今后,阵峰还有云隐峰,休想从我丹峰得到任何一枚丹药!”
一道平淡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
“好啊,这么玩是吧?今后你们丹峰,可别找我阵峰布置、维修阵法。
等会本座就去拆了丹峰护山大阵!”
说话之人同样是个老者,乃阵峰峰主陆丰年,亦是杜梓腾的师尊。
杨临渊张了张嘴,发现没什么能威胁得到人家的。
没有一技之长,亦没有强横的实力,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贺千药心中一沉,得罪云隐峰无所谓,但与阵峰闹掰,百害而无一利。
炼丹师炼丹,最忌讳被人打扰。
每间丹房,都布置了隔绝阵法。
除此之外,许多重要的地方,都有阵法防护。
失去阵峰相助,不说寸步难行也差不多。
念及此处,贺千药语气缓和不少:
“陆峰主言重了,刚才贺某只是气急攻心,随口一说,当不得真。”
陆丰年撇撇嘴,懒得搭话。
看到贺千药吃瘪,李啸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