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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章 劈柴挑水,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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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赵庆要求他们每人挑满四缸水,这般算下来,光是下午挑水,就要走足足三十二里路!

    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干!

    日头西沉。

    林太虚将最后一挑水倒进缸里,把扁担撂在一旁,一屁股跌落在地,四仰八叉的躺下。

    肩膀又红又肿,被扁担压出深印;

    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腰像断了一样,大腿小腿发软打飘,脚底磨出血泡。

    虚汗乱冒,头晕眼花……

    浑身上下,哪哪不舒服,如他的名字一般,太虚了。

    李虎还有一缸水没挑满,他佝偻着腰杆,双腿好似灌了铅,每挪一步都打颤颤。

    他一脸沮丧的道:

    “太虚,你先去用晚膳,我今晚……怕是没得吃了。”

    林太虚闻言,咬牙爬起来,鼓励道:

    “别说丧气话,我帮你!”

    说罢,拎起扁担和水桶,朝水源走去。

    两人完成任务时,饭堂窗口已经关闭。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一丝苦笑。

    得嘞,两个都没得吃了。

    李虎跌坐在石阶上,埋着头,愧疚的道:

    “太虚,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林太虚摇摇头,谁连累谁还不一定呢。

    歇息片刻,两人互相搀扶着,各自返回杂役房。

    林太虚从包袱中,取出一些干粮,顾不得茅厕飘来的味道,囫囵吞下。

    这些干粮,是母亲准备给他路上吃的。

    虽能勉强饱腹,却没有灵米那种能缓解疲惫、蕴含灵气的神奇效果。

    填饱肚子,强忍着困意,盘坐起来,继续研究引气诀……

    翌日,卯时。

    林太虚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拖着比昨天还酸痛的身躯,如行尸走肉般朝柴房走去。

    没一会儿,李虎到来。

    两人没有多言,各自拿起斧头,默默劈柴。

    斧头刚握在手里,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两人皆是忍不住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昨天磨破的伤口还未愈合,经过一夜的挤压,此刻又被粗糙的斧柄摩擦,痛感愈发强烈。

    可他们不敢停歇,咬着牙继续挥动斧头,一下、两下……

    劈了几根木头后,手掌的痛感渐渐变得麻木。

    李虎今日一言不发,显得格外沉闷。

    林太虚叹了口气,问道:

    “李虎,你后悔吗?”

    他心里清楚,若非李虎昨天多嘴,过问了自己一句,或许便不会跟着自己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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