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然是那副冷冷淡淡、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可是某种很轻的恶趣味却在心里冒了出来。
既然这样的话。
他头顶的两只手没有放下来，而是一本正经地往左边挪了一点。
像是觉得刚才摆放的位置不太对，正在认真调整自己的猫耳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渡停住。
又往右边挪了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
每动一下都会叫。
他的眼睛悄悄弯了一点。
幅度很小，如果不是一直拿着长焦镜头对着他的人，恐怕根本注意不到。
黎离在相机取景框里看见江渡眼底那一点一闪而过的笑意，整个人都傻了。
等一下。
他是不是故意的？！
绝对是吧？！
表面上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实际上已经发现只要自己动一下，粉丝就会尖叫，所以故意在这里逗她们玩是吧？！
黎离感觉自己心脏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可恶。
完全坏猫来着！
但是就这么顶着一张冷淡漂亮得不像真人的脸，面无表情地调整猫耳朵的位置……
真的好可爱啊！！！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江渡心情很好。
他觉得这些人很可爱。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抬了抬手，她们就能开心成这样。
想到这里，江渡又轻轻动了一下右边那只“耳朵”。
果不其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眼睛里的笑意更明显了一点。
岑许站在旁边已经看了半天，最后没忍住：“你玩上了？”
江渡把手放下来，十分平静地看他：“没有。”
岑许：“……”
你最好没有。
两个人说话的这几秒，周围的声音依旧没有停。
“江渡看这里！”
“宝宝今天公演加油！！！”
“江渡我们一直支持你！！”
“啊啊啊啊江渡！！！”
无数道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江渡一开始只是随意地看着，视线从一张张陌生又兴奋的脸上掠过去。
直到某一刻，他的目光忽然停住。
尖叫声最响的方向，有一大片绿色。
绿色的衣服、绿色的发饰、绿色的灯牌、绿色的手幅。
很多很多人挤在一起，远远看过去，像一小片忽然出现在人群里的春天。
而她们身后——
江渡的视线一点一点抬高。
一面巨大的绿色花墙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闯进他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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