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江渡原本预想中还要好。
如果明天发挥正常，这绝对会是一场非常成熟、非常完整的男团舞台。
但也仅此而已了。
所谓大众和小众，在江渡看来从来都不是判断作品好坏的标准。他从来没想过要让《CTRL》变成一个所有人第一秒就能接受的舞台。
他想要的是，
让人看过以后就再也忘不掉。
“《CTRL》A组！”
“准备上台走位！”
几个人收拾好心情，准备到台上进行自己组的第一次彩排。
B组的人同时在往下走。
两组选手就这么在狭窄的侧台通道里碰上。
钱程走在最前面，看到江渡的时候，他脚步稍微顿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
没有人说话。
最后钱程先移开视线，带着组员往后台走去。
两组人擦肩而过。
原本截然不同的两组舞台，却偏偏要被放在同一个选择题里。
两组前后出场。
五百名观众坐在台下，投票器上的按键按下去以后，就一定会产生一个数字更大的组。
所以哪怕比不出来，也还是要比。
江渡一步一步踏上通往舞台的台阶。
他忽然觉得这件事其实很有意思。
B组够好，才显得他们的胜利更有含金量。
至于他们的风格是不是过于小众导致观众接受度不高，江渡从来没有担心过。
他要成为世界级爱豆。
以后会有无数场舞台，无数个对手，也会遇见无数种不同的审美。
如果连第一场公演都需要依靠挑选一个更容易赢的风格才能取得胜利。
那这个所谓的世界级，未免也太廉价了。
江渡抬起眼。
空荡荡的观众席在舞台灯光外陷入一片黑暗。
他却已经能够想象明天这里坐满人的模样。
尖叫。
掌声。
以及最后亮起的投票数字。
江渡的神情依旧平静。
可他很确定一件事。
他们的舞台风格也许不够大众，但是——
和谁比，
他都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