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
江渡推开宿舍门时，里面已经亮着灯，蒋羊和亓桉都在宿舍里，只有凌封的位置还空着，应该还没从练习室回来。
听见开门声，蒋羊第一个抬头：“你终于回来了。”
江渡关上门：“嗯。”
亓桉的视线也落到他身上：“怎么样？”
江渡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们组啊。”蒋羊把手里的歌词本往旁边一扔，“《CTRL》不是还得自己填词、编曲、编舞吗？今天上午听规则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这组麻烦得要死。”
亓桉笑了一声：“何止麻烦，其他组拿到歌就能直接开始练，他们得先把歌造出来。”
“对对对。”蒋羊疯狂点头，“所以你们今天进展怎么样？”
两个人明显都有点好奇。
“还可以。”江渡想了想。
蒋羊：“……”
亓桉：“……”
和没说一样。
两个人在这些天的相处中也渐渐摸到了一些和江渡相处的窍门，想让他多说点东西，就得问的详细一点，否则他只回答你明面上的问题。
总之就是相当实诚的性格。
“具体一点呢？”亓桉一点点引导，“编曲进行到哪儿了？”
江渡诚实回答：“第一版编曲已经做出来了。还有些地方不太顺，明天再改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
蒋羊缓缓坐直：“你们今天不是第一天吗？”
“嗯。”
“进度这么快吗？一天就把编曲做好了？！”
江渡纠正：“没有做好，还会再改的。”
“……”
有什么区别吗？
蒋羊开始觉得自己刚才对他们组的担忧很多余。
亓桉倒是笑了：“看来确实还可以。”
听见江渡说的，两个人心里也稍微放松下来。
原本他们都觉得《CTRL》风险太大，如果原创部分做不好，后面练得再认真都没用。
现在至少最难迈出去的第一步已经有了雏形。
江渡没再解释。
事实上，他们今天的进展的确比他预想中快。
一下午，四个人几乎没怎么停过。
拆DemO、改结构、找音色、做采样。
再加上另外几个人陆陆续续把歌词初稿交过来，等离开练习室的时候，整首歌最基础的骨架已经差不多搭了起来。
但离真正能用还差得远。
几个编曲的人各自负责不同部分，风格和处理习惯都有差别，拼到一起以后有些地方过渡得相当生硬。
白天时间不够，只能先这样。
不过江渡并不着急，他今晚还有很多时间。
他打算进入学习空间，让系统重新帮他匹配一个专业制作人。
他虽然学过一些编曲，也有实际创作经验，但距离真正专业的制作人显然还有差距。
尤其是《CTRL》这种编曲层次复杂、又需要配合舞台叙事完成情绪转折的作品，很多细节仅凭他现在的经验未必能处理到最好。
正好可以趁今晚系统空间里时间充足，把今天做出来的版本从头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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