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意识坐直了:“怎么复杂?”
江渡转过身:“七个人控制一个人。”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江渡继续道:“被控制的那个人是木偶。”
“其他七个人是操纵木偶的人。”
“但是他们不是站在同一个立场上的。”
他说到这里,拿起笔,在“傀儡”外面画了七条向内延伸的线。
“每个人都想把这个木偶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所以七个人的控制方式可以完全不同。”
沈惊眠反应很快:“比如有人想让他变得服从,有人想让他变得强大?”
“也可以是漂亮、疯狂、冷漠。”旁边的人接道。
岑许盯着白板:“这个有点意思。
江渡点头,他脑海中的舞台已经开始自行延伸。
“前半段不用急着让八个人全部进入同一种状态。可以让七个人依次接管木偶。谁唱自己的Part,谁获得木偶的控制权。”
几个人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沈惊眠拿着笔在纸上随手比划了一下:“也就是说,比如我的Part开始的时候,其他人可以暂时退出控制范围,木偶的动作全部由我来决定?”
“对。”
江渡道:“但不是其他人完全静止,他们可以为了争夺木偶的控制权进行对抗。”
“一开始木偶没有任何自主动作,所有动作都像是被人牵出来的。抬头,转身,抬手,走路,甚至连表情都可以被控制。”
江渡说着,自己停顿了一下。
他显然不太擅长用语言描述舞蹈。
于是想了想,又补充道:“比如这里。”
他伸出手,手腕向上一提。
“操纵者只是抬手。”
“木偶的下巴就跟着抬起来。”
“手向左。”
“木偶身体就被拉向左。”
“这样?”坐在最外侧的一个队员何书远当场站了起来。
他随手拉过旁边的谢纪文。
“你别动。”
谢纪文一脸茫然:“啊?”
“你现在是木偶。”
“……”
其他人全笑了。
但两个人还是很快试了一下。
前面的人抬手,后面的人隔着半米距离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住一样,肩膀骤然向上一提。
手指往旁边一勾。
他的头跟着偏过去。
再往下一压。
膝盖瞬间软下去。
动作非常简单。
但是因为两个人完全没有身体接触,视觉效果反而比真正拉着人做动作更加诡异。
岑许眼睛一下亮了:“就是这个!如果卡着鼓点做,会很爽。”
另一个人也站起来:“而且七个人控制的时候可以有七种不同的动作逻辑。有的人像提线木偶,有的人可以像遥控,有的人甚至可以像在修改程序。”
其余人像是被激发了灵感,又开始了新一波的激烈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