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绝路,是陈易路过顺手救下。
后来他发现沈璃有灵脉,便想着将其送入灵院当中,也不算埋没了人才。
两人一来二去,关系熟悉后变成了朋友。
然而两人刚进入灵院不久,便在城外的凤霞山上遭遇了妖兽追杀,陈易知道走不了,于是为其断后为她争取生机,最终灵脉破裂。
自那以后,沈璃便从灵院退学,执意要留在陈家照顾他,没到半年,被一位云游至此的前辈高人看中带走。
陈易不曾见过那位高人,这些都是沈璃的说辞,他都不知道真假。
反正从那以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又因为路程遥远,沈璃的书信一年到头只有两三回。
“信待会再看,此次要与你说些事情。”陈远山郑重其事地说道。
陈易很少见到父亲这么严肃,当即洗耳恭听。
“为父本想等你修复灵脉后再将此事告诉你,可你庆堂叔说现在的你有权知晓此事,我思来想去,觉得有道理。”
“爹,你直说就是。”
陈远山重重地叹了口气:“其实当年凤霞山之变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暗算!”
陈易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从你展露天赋的那一刻起,宇文家就有了将你扼杀的想法,他们谋划多年,最终抓住了凤霞山的那次机会。”
陈远山缓缓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
原来当时陈易与沈璃在凤霞山历练之际遇到的一头幼年火云兽,乃是宇文家故意引来。
陈易将幼年火云兽斩杀后,便引来那头灵胎境修为的母兽,与此同时,宇文家以功法流落此地为由控制了那片地段,不准外人进入。
事实上陈易被火云兽追杀之时,一直在暗中盯着的护卫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只是被宇文家拦住了。
当陈远山听闻消息赶到凤霞山时已经晚了,陈易修为尽毁,如若再晚一些,甚至性命不保。
陈庆堂不是第一次听这事,可每次都让他怒从心生,他握紧拳头一拳砸烂了座下板凳:“宇文家全是一群臭老鼠!”
陈远山喟然长叹:“宇文家谋划十数载,有心算无心下,真是防不胜防。”
“其实也是我们太大意了。”陈庆明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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