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说是什么事吧,别这么吊着人。”
哪知胤褆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兄弟俩正说着话,换好骑装的康熙已经出来了,一身石青色的行服,腰上只系了条素带,比在宫里时利落许多。
“走吧。” 康熙翻身上马,回身看了一眼两个儿子。小六本想问问到底要去哪儿,但阿拉坦一仰脖子,瞬间跑出去老远。
小六赶紧骑上自己的小白跟在后头。
队伍前头是康熙的亲卫,后头缀着几个背弓的侍卫,中间夹着他和大哥的。
还好这两个多月的马上功夫没白熬,虽谈不上多擅长,跟领头的没法比,可跟上队伍总是不成问题的。
马队往营地外头走,越走越开阔。小六骑着骑着,忽然看见远处出现一道白链,在日头底下闪闪发亮,像是谁给草原镶上了一条精美的项链。
“那是什么?” 他不由得勒住马,高声问。
“是克鲁伦河。” 胤褆催马上来,和他并肩而骑,“咱们终于到了!”
小六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克鲁伦河——这名字他在奏报里听过多少回了,从京里一路往北,过了戈壁,再过草原,所有的路程都指向这一条河。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胤褆已经拉着他一起跳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