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法喀身上打转,落在肚子上,胖倒是挺胖的,就是不知道白不白?
爱新觉罗氏持续发力,颇有种不想活了的架势:“我不慎落入圈套,被人当众抓获,是我技不如人、疏于防备,我认!但无端栽赃的通奸罪名,我断然不认!”
“既然你们说我们通奸,该拿出证据的是你们!”
小六转了转脑子,好像确实有点道理啊——
阿灵阿见状,看似公允开口道:“当日湖畔众人亲眼所见,你二人当众搂抱、纠缠倒地,证据确凿,何来栽赃陷害一说?”
“我呸!纯属无稽之谈!”爱新觉罗氏性情刚烈,当众毫不避讳,愤然起身。
“我就是被人刻意算计、无端陷害!你们若执意要定我罪名,大可删去我的宗室玉牒,革去我的身份!”
她深深看了一眼人群后已经泣不成声的女儿,更加坚定不能承认这个罪名,于是大声道,“大不了将我打入宗人府幽禁终生,我悉数接着!休想让我认下莫须有的罪名!”
她全然不肯妥协认罪,可一旁的法喀,却远比她焦灼急切。
他心底清楚,自己真的比豆腐都清白的——怎么就说不通呢?
他的爵位怎么办?
他的一等公怎么办?
苏努目光沉沉,看向焦灼不已的法喀,沉声发问:“那你可有证据,自证清白?”
不等法喀开口,阿灵阿便立刻假意劝解:“法喀,事已至此,众人亲眼所见,再多辩驳也是徒劳。做错了事便坦然认下,莫要再顽抗挣扎。”
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一众附和他的其他房宗亲更是连连起哄。
“是啊,有错便认,何必狡辩!”
“堂堂七尺男儿,敢作不敢当?你还是不是男人!”
……
某个词语的突然出现,如同利刃一般刺中法喀心底最隐秘、最自卑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