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
“啪,”德妃德妃抬手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又气又无奈:“去什么去!你安分守己待着,别再惹是生非!”
她和胤禛对视一眼,如今这般情况,绝对是皇上那里出了大事了,可他们也做不了什么,也不知道京中的小六会不会受影响。
老十四被额娘拍懵,反应过来恼羞成怒道,“额娘,你就会欺负老实孩子,你怎么不打四哥和六哥。”
“你哥哥们都听话懂事,哪像你!”德妃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她几十年养尊处优生活过惯了,这几日的事让她夜里辗转难眠,清晨又被骤然吵醒,身心俱疲,早已没了耐心。
胤禛瞧出她的疲惫,开口安抚道,“所幸无事可做,额娘再休息片刻,我带老十四去做会儿课业。”
“有我看管着他,断不会再让他胡闹。”
德妃闻言长舒一口气,有气无力地点头应下:“也好,你们去吧。”
老十四满心不愿,却被四哥不容置喙地拽进了厢房,被强压着学习。
熟悉的感觉又找回来了,曾经进上书房前,他日日被四哥压着做课业的记忆也回来了,呜呜呜,不要啊,六哥,六哥,你这会儿怎么不在!
行宫前头的御前寝殿,气氛远比偏院更为凝重压抑。
康熙的病情一日重过一日,冷热反复让他身形日渐孱弱。
随行侍奉的太医们围立榻前,个个面色凝重,束手无策,只能开些汤药勉强维系圣体。
万般无奈之下,连随行而来的西洋传教士张诚都被叫了过来,希冀他能有别样法子。
可惜随驾前来的是更精通数学天文的张诚,那位精通西洋医术、曾为七阿哥诊治的卢依道并未随行。
听完太医们的描述,张诚终于明白过来康熙的症状,这不就是疫症?
他躬身立于榻前,朗声奏道:“圣上,微臣观您病症,乃是外感疫症所致。西洋有一味良药名金鸡纳霜,专治此等时疫高热、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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