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便是,我们也能安心。”
德妃闻言,心头郁结稍稍舒展,缓缓点了点头。
待六阿哥告辞离去,平嬷嬷捧着剩余的白蜜入殿,轻声请示:“娘娘,余下的白蜜,该如何分派?”
德妃沉吟片刻,细细思量妥当,开口吩咐:“就按昨天说的分,除却已然开封的这一壶,将我那份白蜜均分两份,分别送给老四和九格格。”
如此一来,对这俩孩子也算是弥补,只比小六的少上些许,想来算是公平了,德妃暗自宽慰自己。
平嬷嬷立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幕,心底暗自唏嘘。娘娘心软仁慈,恨不得事事周全到最后只能委屈自己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娘娘那您自己一壶都没了,可看着德妃疲惫的神色,到底没忍心开口。
哎,以前看着孩子生多了好,如今孩子长大了才发觉养孩子也不容易——
不多时,平嬷嬷按着份例将白蜜一一送到各位阿哥、格格宫中,折返回来时,手中带回了诸多物件。
有四阿哥特意送来、留给德妃随意打赏下人用的银裸子,有六阿哥贴心备好的狐狸皮暖袖套,还有九格格亲手缝制的鞋袜,件件皆是孝心。
唯独十四阿哥,得了额娘特意匀来的白蜜,却半点回馈、一句问候都无。
德妃看着满桌旁人敬献的心意,再想起十四阿哥的凉薄模样,不由得暗自生闷气。
平嬷嬷看在眼里,不忍心多说,就这那位十四爷还特意打听其余兄弟姐妹各得了多少赏赐,分毫不肯吃亏。
自己方才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勉强将话题岔开,安抚住那位小主子。这些糟心琐事,实在不敢再禀报娘娘,惹娘娘烦心。
老十四什么都没回,德妃生闷气,就这平嬷嬷还不敢跟她说说,就这那位爷还打听其他兄弟姐妹得了多少,可怜自己一把老骨头,好说歹说把话题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