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进去了。”
胤禟在一旁凉凉地插嘴:“你的火墙,不是六哥替你打了招呼才修上的?那可花了不少银子,你这暖被窝——价码可不低呢。”
十四被他刺得脸色涨红,恼道:“他不过交代几句话、塞了些银两罢了,又能费多大的事?”
胤禟瞠目结舌,几乎要被他这番不知好歹的话气笑了。
五哥待自己可从没这般细心过,这老十四居然还不知足。
胤禩伸手在两人中间一拦,笑着打圆场:“来来来,吃板栗,凉了就不好吃了。”
又转头对十四温声道,“若搬家时有什么缺的短的,只管招呼一声,哥哥们去搭把手。”
老十四顿时喜笑颜开,脆生生应了一句好,捧着热茶、嗑着板栗嚼着花生,将方才的不痛快抛了个干净。
等他吃饱喝足拍拍手走了,胤禟才朝着胤禩低声道:“八哥,十四弟这性子可贪心了。你别一味纵着他,小心日后要得更多。”
胤禩淡淡一笑,修长的手指慢慢转着手中的茶盏:“都是兄弟,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他端起茶盏凑到唇边,垂下的眼睫掩住了唇角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十四走出亭子,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八九十三人又凑在一处嘀嘀咕咕,看着便是格外的亲厚。
他慢慢收住脚步,心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他算是瞧明白了,这些哥哥们,各自都有各自的小圈子,干什么都有人帮腔、有人撑腰。
六哥那头有五哥七哥,八哥这头有九哥十哥……
他想起等开春入上书房的时候,自己和十二十三两个一起入学——忽然之间,他心里便有了一个主意,踩着雪吭哧吭哧地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