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日起,胤禛把他带在身边,每日自己去上书房上课的时候,便让师傅在院子里给他加倍启蒙;
老十四稍有不专心,扎嬷嬷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便冷冷地刺过来,盯得他后颈发凉。
武学课上,胤禛他们在场上习武,老十四就一个人在演武场边跑圈,胤禛不说停就不许停。
他一想偷懒,扎嬷嬷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便又刺了过来……
连小六看了,都忍不住啧啧摇头——惨,太惨了。
不过老十四体格是真不错,年纪小小,跑起来跟不知道累似得的,体力耐力比他和四哥强多了。
哈丰阿远远望见那位壮实得像头小牛犊的十四爷,终于暗暗松了口气——乌雅家这回总该洗清干系了,不是他们家族的锅。
老十四跑得气喘吁吁,偶然一抬头,跟目光火热的哈丰阿对上,还以为是六哥派人盯着自己,不满地轻哼了一声,脚下又加快了几分。
就这样,脑力体力一起消耗,再旺盛的精力都没了施展的机会,每日到了晚上老十四便早早睡去。
转眼到了九日后,三格格回门,大格格也带着额驸进宫。
班第虽有些不情愿,却也不好拂了面子,只是这次他警惕了很多,时不时左右张望几下,就怕又有什么扔过来。
寿康宫前头太后拉着一众女眷说笑,新老两位额驸便在寿康宫的小花园里散步。
班第拍了拍乌尔衮的肩膀,语重心长地传授当皇帝女婿的经验,末了又叹息一句:“你还好,上头只一重爹,比我强多了。”
他那位混不吝的恭亲王老丈人,隔三差五便上门闹腾,着实吃不消。上次的乌龙事件之后,恭亲王终于消停了,班第觉得这几天,天都蓝了云都白了!
乌尔衮总觉得班第的话里透着说不尽的沧桑,但人家是前辈,还好心帮自己,他只得拱拱手,表示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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