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究底,全是五叔的错!”
说到动情处,他还假惺惺地干嚎两声,膝行上前,一把伏在地上,抱住康熙的靴子,泪眼汪汪地哭诉:“皇阿玛,你要为我和六哥做主啊——”
康熙抬抬脚,甩开这个把鼻涕快滴到脚面上的儿子——以前小六抱着他的腿哭起来可怜又可爱,怎么换到老十四这倒霉孩子,就只剩埋汰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康熙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这分明跟常宁脱不了干系,他沉下脸:“常宁,你说不说?”
常宁“呜呜呜呜”了半天,福全的手纹丝不动,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好的,那便是不想说,倒省得他四处找借口,白白耽误众人工夫。
“行,你不说的话——”康熙点点头,目光从跪了一地的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长女面上。
大格格无奈,只得开口道:“此事确实与五叔有关——”
她顿了顿,声音轻却清晰:“几日前在公主府,我那时上火比今日还重,五叔见了,只当额驸对我动了手,二话不说便一拳挥了过去。”
班第委屈地缩着脖子,低声附和:“确实如此……”
他心里也苦啊——自己老婆一个生父一个养父,一个是随时能进府的亲王,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他老老实实过日子,结果平白挨了一顿揍。
大格格略带歉意地看了班第一眼,又续道:“事后说清楚了,五叔便匆匆走了。我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谁知五叔却——”
“却拿这事来误导我?”小六接过话头,声音里压着火气。
他简直被气笑了。
合着五叔自己闹了回乌龙,事后不觉得惭愧也就罢了,头一个念头竟是要把他这个侄子也拽下水去。
好叔叔,真是我的好叔叔!
怕不是自打园子里尿床那桩糗事之后,这位好五叔便一直惦记着要找补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