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风风火火闯进来,直接站到他的桌前,“六哥,我们都知道了——”
小六不急不慢地把书合上,嗓子还带着点感冒未愈的闷哑:“知道什么了?”
胤禟双手抱臂,洋洋得意地把偷瓜的事抖落出来,他等着看六哥变脸色——
结果小六面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反倒笑得云淡风轻,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想错了,这事简单,不就是我们仨兄弟情深,结伴去给皇阿玛挑中秋节瓜王,献给皇阿玛了吗?”
话音刚落,小六左右出现两道身影——另外两个当事人五阿哥胤祺和七阿哥胤祐跟两尊门神似的杵在小六身侧,两人脸上挂着同款“你俩敢不认就试试”的表情。
五阿哥从小在寿康宫长大,牛羊肉羊奶没断过,身子骨壮得跟头小牛犊子似的,武谙达们私底下都说,这位将来怕是能跟大阿哥比肩。
七阿哥胤祐腿脚平日里看不出异样,跑跳略逊旁人,于是把全副心思都押在了射箭上,准头好得惊人。
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往那儿一站,肩宽背挺,小六夹在中间,只觉安全感简直要溢出来。
老九被这阵仗堵得说不出话,可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梗着脖子死撑:“你……你这是指鹿为马!”
“哟,九弟汉文学不错,”小六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甚至还扭头跟老九的亲哥哥胤祺对视了一眼,胤祺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神色——九弟的汉学,确实比他当初强多了。
胤祐却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对胤禟道:“这词不合适。”
指鹿为马?那是赵高指鹿为马,是秦二世亡国的前兆。拿这个说皇子阿哥,万一被人听见了就不好了,更何况大清更是要千秋万代,这词就更不能用了。
可老九哪里听得进去,只觉得对面三兄弟一唱一和,全是在嘲讽他、挤兑他。
他一股火气蹿上来,脚下往前迈了半步。老十眼疾手快拽住他袖子,凑到他耳边悄声提醒:“三哥,想想三哥——”
这一句话跟盆冷水似的,兜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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