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请上帝宽恕他的自大。这大清之地,他还有许多东西要学。
两方又商定了支具的具体样式。卢依道伏在案上画出图纸,线条繁复至极,金属支架与铁制紧身层层交错,乍一看像是某种精巧的刑具。
他搁下笔,说意大利有专门的匠人极擅打造此类器具,可以派人传信回去定制。
小六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一来一回,加上定制的时间,少说也得两年。这两年七弟的腿还在长,等不得。
他想了想,从腰带上解下一个极其精巧的香薰球,递到卢依道面前:“卢先生可否画得再详尽些?大清也有不少能工巧匠,细处应当做得出来。”
卢依道接过那香薰球,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不由得瞪大了眼。
这物件已是精细机械的范畴,内里多层活环环环相扣,无论怎么摇晃香料都不会洒出,外壁竟连一丝焊接的痕迹都寻不见。
他在鼻尖轻嗅,一股清冽的梅香幽幽散开。
他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大清,总是这样令人不可思议。”
小六见他捧着自己的香薰球爱不释手,闻了又闻,鼻尖都蹭到了香薰球上,不由得在心里嫌弃了一瞬,旋即礼貌一笑,道:“这个香薰球便送给卢先生了。只求先生为我弟弟多费些心。”
卢依道闻言大喜,连连应下,心里还嘀咕——张诚他们也忒夸张了,这位小皇子分明很好打交道嘛。
康熙听完最后的方案,将胤祐单独叫到跟前,父子俩隔着帘子说了许久的话。胤祐出来时眼眶微红,但嘴角是翘着的。
此后几日,支具尚在赶制,胤祐便暂时回了自己的小院歇养。
支具制成后,胤祐被接走,消失了整整几天。
小六在无逸斋里坐立难安,心口突突地跳,总怕是因为自己没拦住卢依道、没拦住那些大胆的法子,才让七弟吃了苦头。
他去跟皇阿玛告了假,太医也佐证他脉象不宁、心神浮动,做不了假。
可歇在屋里更焦躁——他在窗前走来走去,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忍不住在心里问系统:“七弟不会有事吧?你真的没有办法吗?”
系统用机械童音回道,“没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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