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末了连两人身上值钱的物件——玉佩、扇坠、鼻烟壶——全搜刮了个干净,一股脑塞给送他们出来的巴音库,让他带回给小六,多的那些就当是他们叔叔伯伯的赔偿吧!
常宁拼命挣扎,攥着大拇指上那枚翡翠扳指死活不撒手,“这可是我最爱的扳指啊!”
可福全比他高出一头,又有巴音库在旁帮手,三下两下就把常宁扒拉得两袖空空。
常宁气得跳脚,对着福全大声控诉,“你成了好二伯,可你不是我的好二哥了——!”
小六又开始养病,都养出经验了,喝完药,他半靠在那只量身定做的大迎枕上,脊背垫得舒舒服服——这是怕药还没落胃又给吐出来。
他手里捏着一块杏脯,慢悠悠地嚼着,一边嚼一边吩咐李茂和安嬷嬷,把从宫外带回来的东西分给各宫各处。
拿着杏脯在吃,一边吃一边吩咐
李茂和安嬷嬷把自己从宫外带回来的把东西送给其他人。
小玩意儿倒不急,吃食却得赶紧送,搁过了夜,味儿就不对了。
小狗元福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支着两条前腿,探头探脑地凑到床沿,忽然伸出温热的舌头,舔了舔小六露在被子外面的脚心。
小六被痒得缩了缩脚,又笑着伸过去逗它,突然想起什么,小六用脚点了点元福的小脑袋,“你呀,真是天底下最福气的狗狗了。”
说着,他让人把给元福带的那根大骨头拿出来,——那是路过一个摊位时特意挑的,据说是牛腿骨。
肉剔得干干净净,莹白的一根,骨面光滑得像被打磨过,简直像件摆件,小六一瞧见就立马给自家元福打包了。
然后元福就收到了一根巨大的骨头,比他整个狗身还长,它趴上去吭哧吭哧地啃,四条腿都够不着两头,笨拙的模样惹得小六笑得整个人都在迎枕上直抖。
安嬷嬷怕他笑岔了气再吐一回,赶紧让人把元福连骨头带狗一块儿带了出去。
好吧,小六也确实乏了,今日走的路确实多了些,加上药效起来了,他只觉得眼皮沉甸甸地往下坠。
小六把脸缩进被子里,没一会儿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