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违。”
“小六——”胤禛压低声音道。
小六不敢造次,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把手腕伸了过去。
顾太医说的还是老一套的结论,大概就是小六不要情绪过激,容易伤身体,让他放松心情云云,又调整了一下方子。
接着顾太医又给两个哈哈珠子瞧了瞧,开了些外伤药。
胤禛第一次听说小六的病竟然不能喜怒过激,他又叮嘱了小六两句,追着顾太医的脚步而去。
小六让哈哈珠子先下去休息,他撑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皇阿玛说了不会再打他,果然没打他,但是换了一种方式罚他——哈哈珠子成了他的软肋,自己一犯错就牵连他们。
可恶!
难道就只能妥协了吗?
五阿哥也吓的够呛,他听见小六的嘀咕,忍不住说道,“老实点吧小六,你怎么知道做的事是不是犯错?万一……”
“我当然知道!”小六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然后忽然捂住胸口,眉头一蹙,面上浮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难受。
“比如我现在,有些胸闷,可能下午的课不能上了。胸闷这事儿,总不是犯错吧!师傅们总该给我批假吧?”
说罢他从凳子上蹦下来,头也不回地往外就走,衣摆翻飞,哪有一点胸闷的样子?
五阿哥在后头喊,“哎!小六!你干什么去?”
小六头也不回,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回慈宁宫!太皇太后早就说过,受不了就回去歇着,皇阿玛当时也答应了的!”
五阿哥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一溜烟消失在廊下,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小六这样做肯定没事,但是换成身强力壮的自己——胤祺“邦邦邦”捶了捶胸口,他要是也说自己胸闷……
这也太假了——胤祺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