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胤祺咬肉干的动作停了,这件事他在寿康宫还真听过。
胤祺又慢慢嚼了两下,咽下去,随后冲小六得意一笑,嘴角的芝麻被他顶的高高的,“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他上半身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奋,“让哥哥给你讲讲咱们皇祖父的爱恨情仇——”
“你小点声!”小六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
胤祺扒开他的手,清了清嗓子,学着说书人的开场白,“话说当年啊——”
然后小六就听到了一个让他下巴差点掉下来的故事。
皇祖父抢夺弟媳,为了那位董鄂妃,废了一位皇后,又想废第二位,大臣们跪了一地磕得满头血,才拦住了。
董鄂妃生的儿子夭折了,皇祖父哭得跟什么似的。
董鄂妃死了,皇祖父哭得死去活来,追封皇后,还要出家当和尚。
最后皇祖父年纪轻轻就没了,人人都说是伤心过度……
胤祺说完觉得嗓子有些干,喝了一口玫瑰露顺了顺,抹了抹嘴又继续道,“你千万别在太皇太后面前多提那位。太皇太后老人家当年对董鄂妃的事……嗯,你懂的。”
他冲小六抬了抬下巴,往后面的软枕上一靠,才又道,“反正要是我,我心里肯定膈应,才不会把这个董鄂氏选来当大福晋呢。”
小六点了点头,把牛肉干放回碟子里,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
他其实不太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利害关系,什么夺嫡、什么外戚,离他一个五岁小孩的世界太远了。
他更多是爱屋及乌、恨屋及乌——谁对谁好他就喜欢谁,谁让谁不高兴他就跟着不高兴。太皇太后不喜欢董鄂氏,那他也跟着不喜欢,没毛病。
然而后宫中却有人不是这么想的。
大阿哥胤褆从惠妃的钟粹宫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宫道上没有旁人,只有暮色像一层薄纱从四面八方拢过来,把朱红的宫墙染成了暗沉的赭色。
廊下的灯还没点,甬道又深又长,走进去像是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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