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小六再一次齐齐惊呼,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全是向往。
“五哥,你说这三种哪个好?”小六纠结极了。
“我觉得都好,”五阿哥胤祺憨憨地答道,“不然你各挑一只?”
太后在旁边看着两个豆丁大点的小人儿,一本正经地讨论要养什么烈犬,只觉得好玩极了。
她也不反对,反而积极帮他们出主意,“是啊,不试试怎么知道哪种适合?我的玉布,就是从一群狗里脱颖而出的。”
小五小六觉得这个办法好极了,兴奋地跟太后许诺,等狗长大了,他们兄弟跟着皇阿玛去木兰围场打猎,一定给太后抓黄羊吃!
太后笑着摸了摸两个孙子的脑袋,窗外阳光正好,笑声传出去很远。
下午的礼仪课上,苏麻喇姑先考教小六之前的知识点。小六心下一慌,谁让他脑袋空空如也。
苏麻喇姑是什么人?在宫中浸淫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小六那点小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
她没有点破,只是温和地看了他一眼,便放过了他,转而带着他把前面的内容又复习了一遍。
可小六今日实在不在状态,一节课下来,竟叫了好几回水净手。
苏麻喇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六便支支吾吾地把九妹妹尿床的事又拿出来说了。
听罢,苏麻喇姑放下手中的书卷,面容一肃,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阿哥请噤声!”
小六愣住了,抬头看她。
苏麻喇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不严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您这样面露嫌弃,非皇子之态。任何时候,对兄弟姐妹失礼,都是失德的表现。”
“格格是金枝玉叶,与阿哥同为龙子凤孙,这等私密之事,不可到处与人说。”
小六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君子当有容人之量,何况是您的亲妹妹?”苏麻喇姑的声音温和下来,“阿哥爷往后读圣贤书,就会知‘兄道友,弟道恭’。您是兄长,妹妹尿床并非故意,只是年幼——就连您幼时,难道就没有尿过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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