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会有的。”
佟贵妃咬了咬唇,终究没再说什么,只将脸埋进他胸口,低低应了一声。
康熙走后,贴身丫鬟急忙呈上她从四阿哥居所搜到的东西,不枉费她把锅甩到四阿哥身上,还真让她找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娘娘您看这荷包的针脚,可还熟悉?”
佟贵妃一把接过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她怎么会不认得?这分明就是永和宫那人的手艺——德妃当年刚入宫时,就是在她身边管针线活的。
“这东西四阿哥那儿有一匣子呢,奴婢看得真真的。”丫鬟压低了声音,“阿哥爷藏得可好了,那分明就是很当回事的样子。”
“奴婢还打听了——四阿哥每日从上书房出来,都要跟六阿哥玩上半个时辰才去演武场。他一直瞒着阿哥所那边,咱们都没得到消息,还以为阿哥爷勤勉,自个儿多留了一会儿呢。”
“每日?”佟贵妃喃喃重复了一遍,手心里死死攥着那只荷包,指尖都泛白了,面上也泛起一层冷意,竟是这样吗?
丫鬟还在旁边添油加醋,“那位真是居心叵测,眼看着您怀孕后精神不济,就想把四阿哥拉过去。”
她见佟贵妃虽然对这小格格没上多少心,但孩子一死,这股火总得找个人发泄,便又幽幽地补了一句,“况且她敢送荷包,说不定就敢做别的——”
佟贵妃眸底骤然一暗,“你的意思是……小格格的死……”
那小丫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这都是奴婢的猜测,没找到证据,奴婢也不敢说一定就是这样……”
“起来吧,”佟贵妃挥挥手,心里却早有了计较——没证据?那只能说明德妃藏得深。德妃一家在内务府经营了多少年,谁晓得背地里有多少手段?
“这事不怪你你,我得好好想想——”
丫鬟松了一口气,满心等着主子接下来要怎么安排。可她忘了,她伺候的这位主子,从来就不是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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