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还要浑厚。不像刚入八品。”
“看来他杀七品,不是假的。”
雷休收起刀来。
“今天晚上到镇上调查,明天一早等人。”
邱阳快步追了上去。
“这小子……如果不死,以后会是个大人物。”
雷休没有回答。
夜风掠过的时候,镇口的老槐树的枝桠就会发出沙沙的声音。
苏泽回到家的时候,秦婉正在厨房收拾碗筷。
赵虎,钱大牛都已经回去了,苏震海自己坐在院子里对着月亮喝酒。
“回来了?”
“嗯。”
苏泽坐在他的旁边,自己倒了一碗酒。
“苏州巡检司的人员已经到来了。”
苏震海端碗的手顿了顿。
“为刘家的事?”
“嗯。明天跟他们去苏州城一趟。”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儿。
苏震海把碗里的酒喝完之后,长长的吐出一口酒气。
“巡检司跟镇上不一样。他们办案只看功劳,不论对错。你到了苏州以后说话做事要留有余地。”
“我知道了。”
苏泽也把酒喝掉了。
父子俩就这样坐在院子里,一人一碗,喝到月亮西斜。
秦婉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靠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噜。
她叹了口气,进屋拿了条薄被出来,给苏震海盖上。
又看了看苏泽,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明天就走了……”
她轻声说。
“到了外面,记得吃饭。”
苏泽的睫毛动了动,没有睁眼。
天还没亮,苏泽就醒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把断刀挂在腰间,怀里只有刘显那三千两。
剩下卖狼皮的那三千两都丢在了家里。
苏震海已经起来了,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
“去吧。”
苏泽跪下磕了个头。
“爹,儿子走了。”
苏震海“嗯”了一声,别过脸去。
秦婉追出来,往他怀里塞了一个油纸包。
“路上吃。”
苏泽接过来,是几张还热着的肉饼。
“娘,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秦婉抹了把眼睛,笑着说:“好,娘等着。”
苏泽转身朝镇口走去,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苏震海低低的声音。
“好好活着。”
苏泽的脚步顿了一下。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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