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家就安安稳稳地待着,打猎种地,也能活。”
“如果你想出去,看看这天下,争一争自己的命,那就得做好掉脑袋的准备。”
苏泽没有犹豫多久。
他抬起头,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
“爹,我不想让自己的命运,握在别人手里。”
苏震海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好。”
苏震海撑着躺椅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好小子。”
他丢下这两个字,背着手朝屋里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过两天是你十六岁生辰。生日一过,就走吧。”
苏泽坐在院子里,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两天时间转眼就过。
秦婉从早上就开始忙活,把家里存的肉全拿了出来。
赤鬃猪的肋排炖了一锅,又炒了几个野菜,蒸了满满一屉白面馒头。
这是苏家这些年来最丰盛的一顿饭。
赵虎和钱大牛傍晚时候到的,一人拎着一坛酒。
赵虎的老娘知道苏泽要去外地,就硬让他把家里存了三年的米酒带出去。
苏震海的腿已经好多了,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走了几圈,虽然还不怎么利索,但是脸色红润了很多。
三个人围坐在桌子旁边,秦婉给每个人斟满了酒。
赵虎端起一碗就喝了下去,辣的连舌头都吐出来了。
“好酒!婶子,别忙活了,赶紧坐下吃点!”
秦婉笑了一下开口道。
“最后一个菜,你们先喝。”
赵虎,钱大牛轮流给苏震海敬酒,一个接一个的称呼他为“苏大哥”,叫的比亲兄弟还要亲热。
没有人提及明天的事情,也没有人询问苏泽什么时候回来。
只是赵虎喝到第三碗的时候,眼睛就红了。
“小泽。”
他拍了拍苏泽的肩膀。
“在外面的时候不要勉强自己。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这是你爹当年教我的。”
钱大牛在一旁点头。
“对,命最重要。”
苏泽拿着碗跟两人碰了一下。
“赵叔,钱叔,我记住了。我爹我娘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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