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粗布长裤,精瘦的躯体上肌肉线条分明,如铁铸一般。
三天不出门,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扫了一眼院中的情景,目光在苏震海吐血的雪地上停了一瞬,又落到石占龙身上。
最后看见堂屋门口握着菜刀瑟瑟发抖的秦婉。
秦婉见他出来,疯了一样冲上来。
“小泽!快跑!你快跑啊!”
她死死拽着苏泽的胳膊,把他往回拖。
苏泽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温和。
“娘,交给我。”
“不行!你打不过他,你快跑……”
“娘。”
苏泽把她的手轻轻拉开。
“您去屋里,把门关好。”
秦婉抬头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掉。
她发现儿子眼中藏着的镇定。
嘴唇颤了颤,最终松开了手,退进堂屋。
苏泽走到苏震海身边,蹲下身把他扶起来。
苏震海喘着粗气,胸口全是血。
“你老子没用了……打不过了……”
苏泽摇了摇头。
“爹,你已经很厉害了。剩下的,交给我。”
他捡起地上那把猎刀。
刀柄上还带着苏震海掌心的温度。
苏泽站起身,把苏震海扶进堂屋,对秦婉说:“把门从里面闩上,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
秦婉拼命点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苏泽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院门口,石占龙站在雪地里,扛着九环大刀,身后是几十个山匪。
苏泽握着刀,一步步走到院中央。
他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风吹过,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露出那双如寒星般的眸子。
“石占龙。”
苏泽开口了。
“我没去找你,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石占龙愣了一下,随即猖狂大笑。
“好小子!伤成那样还能站着说话,你是老子见过最狂的一个九品!”
他止住笑,脸上的刀疤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今天,老子就用你的人头,祭我死去的兄弟!”
苏泽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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