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但把求职者当商品评价羞辱,用着随意的语气,评判在战场上用命作战的哨兵向导,又是另一回事。
苏沐听着从自己离开的地方传来的惨叫,将果冻收回精神海。
她让果冻控制力度,只是过程疼和留疤罢了,看上去恐怖,其实休养几天就好了。
没有分化成向导和哨兵的人,在城市里的工作稳定。
他们不需要去战场,去前线效力,可以在没有黑洞的星球过正常的工作生活。
过着和异兽来临前一样的日子。
如果再幸运一点,黑洞从未降临他们星球,他们便能一辈子这样安稳地生活下去。
不过异兽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哪怕是不用上战场的他们,也开始密切注意近期的热点新闻,还有异兽活动的轨迹了。
他们没有战斗能力,只能依赖留下镇守各个星系的军团,还有自己星球上的哨兵能保护自己。
觉醒就像是命运的馈赠,随机投放。
她有听到过未觉醒的人吐槽,自己为什么没有觉醒成为哨兵。
他们畅想着如果自己觉醒,会在战场上做出怎样的一番功绩,又能拿到多高昂的薪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命运的馈赠,对每个人又是公平的,各有各的难处。
他不想过的日常生活,也许对于某些哨兵来讲,也是不可求的梦。
哨兵超乎常人的五感,让他们几乎跟正常人的生活绝缘,只能靠着向导,来短暂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
苏沐注视着自己,她以前也想过,为什么自己不是普通人,这样就不会被苏秦抱走。
她会被帝国用战场遗孤的身份送去孤儿院,正常的上学工作,到成年时领到一笔帝国发下的抚慰金。
但没有如果。
她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构成未来的每一块基石。
再次被工厂拒绝,苏沐把去过的地方通通划掉,图片上几乎划满,她已经走遍了。
现在,她终于可以脱身,去海茧星最热闹的潮汐酒吧光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