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宋韵身边时,中年男人还敢她道了谢,再次催促她,“你一个小丫头别在这些没人的地方晃悠,赶紧回去吧。”
宋韵捡起农具,跟着男人走了几步,问:“你要去杀人啊?”
问这话的时候宋韵不怕不惧,好像单纯就是好奇。
男人脚步微顿,这丫头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你不怕我杀了你?”
“不怕。”男人有武器,她也能轻松制服。
“你要是杀了他,你也得被抓。”严打时候,杀人应该会被判死刑,宋韵又好奇地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万一你坐牢了他们怎么办?”
男人捏着铁棍的手收紧。
“我听说坐牢了,家里人也会被指指点点,以后你孩子工作生活结婚什么的都会受影响的。”几十年后文明开放很多,坐牢出来的人还是会受歧视。
男人不笨,他明白宋韵是提点他。
想到家里人,他稍微冷静了点,可他还是不甘心,“不宰了那个畜生,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我有办法。”这事宋韵熟,“你给他套个麻袋。”
“至于怎么让他痛苦,那你就要想想,对他来说,什么最重要。”宋韵继续引导。
中年男人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平时最多跟人起个口角,他连镇上都来得少,不知道什么对马红涛重要。
“我听说那个马主任最好色。”宋韵一点都不介意让人看到她的恶劣,“你搞掉他的工作,废掉他做男人的本钱,他会生不如死,可比你一棍子戳死他更让他难受。”
中年男人被说动了,“丫头,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没帮你啊,我就是跟你聊聊天。”宋韵扛着农具走了。
男人在原地站了一阵,抹了把脸,将铁棍揣怀里,往北走了。
等宋韵赶到老人家时,谢隽正好解决掉最后一个人。
老人家门口地方不大,这会儿躺满了人,地上的刀刀棍棍也散落一地。
其中受伤最重的是一个看着三十来岁,脸上有疤的男人。
男人双臂以古怪的姿势扭曲,露出来的皮肤上并不见伤痕,但男人却躺在地上跟烂泥一样。
宋韵知道有一些伤从外面看不到,却比外伤要重的多,也会让人痛不欲生。
最厉害的大哥都被打成了这鸟样,其他人哪里敢冲上去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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