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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穿着布拉吉裙子,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这姑娘名叫梁家月,在原主没成恋爱脑之前,两人是好朋友。
梁家月亲眼看到原主没底线地追在张严齐身后,劝过她好几次,原主非但不听,还跟梁家月闹翻了。
她上前几步,挡在宋韵面前,“你真的跟张严齐分手了?”
“是。”她是原主朋友,宋韵无意深交,她侧过身要走。
梁家月又追了几步,“我早就说过,那就是个白眼狼,你还不信,现在知道好歹了吧?”
“知道了。”
梁家月被吓了一跳,抬手摸上宋韵的额头,“你坏了脑子?”
宋韵退后,避开她的手,“没坏,就是想开了。”
“哼。”梁家月傲娇地仰着下巴,“想开了就好,你可别再糊涂,被他三两句话骗回去。”
她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掏出一把糖,“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到时候你来。”
“不了吧。”宋韵想都没想拒绝。
梁家月却跺了一下脚,“怎么?我都不气了,你还气?你要是不来,以后咱俩就是敌人。”
说着,她踩着小皮鞋走了。
只是没走几步,又转了回来,拉着宋韵的手,将一个卷着的手帕放在她手心,“我知道你回来之后日子肯定不好过,这钱你拿着,算我借你的,等你挣了钱再还我。”
“不用——”渣男要是将钱还给她,够她买种子的。
“怎么?你不想跟我好了?”梁家月得意地说:“我婆家有钱,她给了我不少彩礼,够我花的,你也不用着急还我。”
根本不容宋韵拒绝,梁家月风风火火地跑了。
打开手帕,里面包着整整五十块钱。
在这个月工资才一百来块的八十年代中期,五十已经是不少一笔了。
宋韵又看着手心的糖块,是半透明的玻璃纸,在这个年代应该算得上是高档糖块了,宋韵数了一下,一共六块。
她剥了一块,吃了。
没有几十年后的多种口味,就是单纯的甜味。
她回了家,拿上镰刀,准确先去林子里看看。
村南一共有两条河,两大片林子,大河跟林子相隔,且左右延伸几十里路,河上会有拉货的接驳船来回穿梭。
宋韵先去靠村子的林子。
林子其实是高两三米的小山林。
这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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