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八分地你给我吗?”宋韵真诚发问。
村里分地后,当时徐家四口人,每人两分旱地,六分水田,宋韵想着要是宋家两口子愿意将她的地划给她,让她搬出去住也不是不行。
“我给你个屁!”徐秀珍气不打一处来,“你天天在家不吃不喝啊?”
“不给我就不走。”她又不傻,她一没房子,二没地,三还没钱,她能去哪?
虽然几十年后的人都说八十年代的猪站在风口上都能飞,但真的身处八十年代,就知道不是所有猪都能飞起来的。
前世末世来的时候她刚大学毕业,连工作经验都没几个月,更别提做生意了。
宋韵去了最西面的小房间。
进去转了一圈后,又很快出来。
“我的床呢?”
徐秀珍在水井边洗手,头也不回地说:“你大伯娘家二海要换新床,我看你的床挺结实的,就让他搬过去了。”
宋韵有点明白为什么原主逮着张严齐不放了。
合着全家除了她都是一头的。
“那我睡哪?”宋韵好声好气地问。
“你回县城去。”徐秀珍看了下天色,“现在就去镇上,下午还有一班车到县城的,你别耽搁,还能赶得上。”
宋韵看着徐秀珍脸上不带商量的神色,突然轻笑一声,“我不去。”
她大步朝门口去。
不多会儿,宋韵抱了一大把稻草,铺到自己屋里原先床的位置。
这样来回十来次,总算铺了厚厚一层。
然后从角落柜子里拿出垫被,再铺到稻草上。
“你是要气死我啊?”徐秀珍跟着进来看,见宋韵盘腿坐在垫被上,她脑子一抽一抽的,“你怎么就听不进我的话呢?”
“真听你的话,我得用一辈子来后悔。”
“我还不是为你好?”徐秀珍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宋韵,“张严齐去年就差三分就能上大学,今年一准能考上,等他上了大学,以后毕业在城里工作,那就是城里户口,以后是要吃商品粮的,你嫁给他,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宋韵仰头看她,“然后我当他一辈子的保姆,眼睁睁看着心在外头,人也在外头?”
“他现在就是年轻,看什么都新鲜,等他年纪大点,就知道你的好。”徐秀珍理所当然地说:“以后他总归会回来的。”
“你要过得好,就得学会忍。”
“你说的好是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