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航舱溅落在南陆近海的一片平静水域里。救援船早就在那里等着。祁澜亲自带着人把林默一行接了上来。
"林默。"祁澜一见面就说,"情况比我说的还糟。九席把那套伪造证据做得太像了。现在全球已经有超过一半的人在问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林默没说话。他只是接过了祁澜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海水然后说:
"给我准备直播。"
"现在?"祁澜,一愣,"你刚回来还没喘口气……"
"就现在。"林默说,"趁他们的谣言还没有彻底生根我必须在所有人面前把它连根拔了。"
半小时后林默坐在了一个临时搭建的直播间里。他的面前是一台摄像机。摄像机的后面是全球数亿双正在等待的眼睛。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开口了。
"你们都在问我到底还是不是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们,我是人。我是一个出生在普通家庭的普通人。我有父亲有母亲有过一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童年。"
"但我也必须承认另一件事。"林默说,"我的身体里确实有AI的力量。昼的夜的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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